袁永泽承包的酒厂终於在欠下乡政府一年承包费的情况下退出了承包。朱万山、袁家兴、龙甲由和袁永泽在承包酒厂中损失了所有的投资款,还欠下了政府一年的承包费。不过,这承包费几人是没打算付的,反正也是乡政府集T的,也不会有人去追问。
乡政府再一次向全乡把酒厂推出去承包,可这一次不象上一次那样有人来争,是没有一个人报名去承包这个酒厂,从此,这个酒厂的几间厂房就孤零零的在水库边风吹雨打十年无人问津,直到朽败倒塌,让山椿和过路的人们不胜唏嘘。化佛酒坊的生产却日益扩大,酒的品种越来越多,成了远近闻名的好酒。
山椿一直再想着如何把化佛酒坊的酒推向h莲乡以外,进一步扩大生产。
自己当初不看好的抬杠厂,纸厂,乡酒厂都已不复存在,而自己建议要兴办的砖瓦厂已在刘素英小弟手里红火起来,正在准备再上一条机砖生产线,扩大规模。当初自己看好的乡酒厂的改革,与化佛酒坊合办的方案本是为办好乡酒厂的,可没人理会,到成就了现在化佛酒厂的决策灵活,少受束缚,让化佛酒坊得以成长。
想着这些,山椿觉得自己一心为公,一心为乡里的思考思索,虽得不到回应,但还是从目前的情况中得到检验,自己是对的,自己的思路是可行的,自己也是成功的。
每当想到这些,山椿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升,可山椿也时常问自己,你是g部,是公家的人,公家的企业没发展起来,私人的企业到快速发展,你对得起g部二字吗?你对得起国家的工资吗?
山椿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不淡定,就有一种负罪感。哦,还有,自己那粮食加工方案,就那样被人否了,被人偷窃了,心里痛。不过,看到县食品加工厂红红火火,也蛮有成就感的。
可成就是人家的,於你何g?
想来想去,山椿又觉得很释然,自己努力了,自己对得起国家了。错的,是他们,是那些看不起农村人,看不起吃农村粮的招聘g部那帮人。这样想着,山椿又好受一些。
对於农村户口,农村粮,山椿最初是很看重的,可过了几年,山椿也就淡然了,就那麽回事儿吧。对於遥遥无期的转城市户口,吃国家粮,山椿渐渐的没有了那麽迷恋,可田良书记调自己去县税务局卡在了这农村户口上面後,山椿突然意识到这农村户口是真正卡在自己脖子上的一道绞索,那是会绞Si人的,是会决定一个人的前途和命运的。不论你水平有多高,能力有多强,脑子有多活络,这道绳索都会绞得你透不过气来。
所以,山椿现在对城市户口的向往b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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