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菲颤抖着捡起笔,重新站了起来。她的眼角已经泛红,眼神湿润而迷离,但在旁人看来,那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的生理反应。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盯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巨额亏损风险的红色箭头,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
“只要……只要杠杆率控制在安全线以内,无论波动……多么剧烈,我们都能……活下来。”
这句话既是说给投资人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大家似乎对她这种“带病坚持”的敬业精神表示赞赏。
只有陆景川没有鼓掌。
他看着那个在台上摇摇欲坠、却依然强撑着讲完PPT的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关掉了遥控器的开关。
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苏羽菲感到体内那个震动作恶的东西终于停歇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几乎将她抽空的空虚感。
会议结束后,大佬们陆续离场。苏羽菲正在整理文件,陆景川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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