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对所有的事都提不起劲。日复一日,窒息沿着缝隙渗进。
我不再追求好成绩,不再认真听课,甚至不想待在教室,我开始翘课,课堂上趴着睡觉,不想看到讲台上虚伪的嘴脸。
你们觉得我坏,那我就真的烂给你们看。
学校里的老师以英文老师为首变本加厉的责备我,彷佛我天生就是无可救药。
但我更厌烦的是班导总是摆出一副救不了我的悲伤神情。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听我说话。只会将他们所见所想的套用到我身上,并以此作为评断标准。
看不起我的和擅自可怜我的,都一样恼人。
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我开始嗜睡,假日整天窝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醒,醒了睡,醒来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晚上。
一开始,我只是希望能拥有一些不用这麽早回家的朋友,自然而然的与他们厮混,他们会在夜半打来约我去玩,隔着话筒都几乎要蔓延过来的兴奋,好像能带我暂时逃离日溢胀破的空虚,那个从来没有人在的家。
我跟着他们在後巷里cH0U了第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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