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脚步声消失,年雨苗才拉下柏誉楷的手,他们贴的太近,她只能微微仰颌看着他,小声哀求:“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柏誉楷没松手,他舍不得松。

        从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让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r0u一r0u,亲一亲。

        “不行。”少年无情回应。

        “为什么?”年雨苗急了,声音里充满委屈。

        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红,乌亮的瞳仁里蓄满了水光。

        更像小猫了,脾气很软的那一种,就算生气,也只会虚张声势地hAnzHU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

        柏誉楷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腰。

        一根沉甸甸、热烫得惊人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

        y邦邦的,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X和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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