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少年滚烫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时,曾经无意中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见过一对高中生情侣接吻,但他们的吻很纯洁,很青涩,就是轻轻地碰一下。

        却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许久。

        而柏誉楷的吻,滚烫,热切,极富侵略意味,让她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张嘴。”她听见少年用沙哑的声音说。

        她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压着要如何张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双颊,一用力,她吃痛轻呼,双唇分开。

        柏誉楷立刻将舌头弹入,炙热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少nV的牙齿,钻入她口中,肆意扫荡,掠夺她呼x1,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亲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誉楷直接抱到床上,又亲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她走。

        从那之后,每一天,他都会找机会与年雨苗独处,早晨的厨房,晚上的杂物间,门一关,便成了他猎场。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猎物,起初她还会抗拒,会挣扎,后来,她已经妥协。

        她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两个月很快,两个月后,她会拿到工资,独自出去生活,自己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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