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海笙转头看向他。池九唇红齿白,貌若好nV,身材清瘦,若不是穿着太监服饰,看起来就是个清秀好少年。这会儿虽然说着自身残缺的事儿,却依然低眉浅笑,一派平和。
乐海笙却皱了皱眉,开口说:“池九你无需妄自菲薄。要说是不是男人,要看这人是否重信义、有担当。若这人身T健全,却是个懦弱自私的,也算不得什麽男人的。”
池九怔了一下,才展颜笑道:“如此,倒是多谢娘娘开解了。”只是低垂的眼眸中,却有光彩闪动。
他便暂时回避,待得乐海笙换好了贴身亵衣,才继续进来服侍。
等到乐海笙洗漱完毕,用过简单却美味的早膳,一个温文儒雅的蓝袍青年掀了帘子进来,向着她微笑。
乐海笙惊喜地站了起来:“俞大哥?你怎麽也在这里?”
可不正是俞清源。
“听闻边境北戎来犯,营中军医不足,微臣便自请随军,正好与娘娘同行。”俞清源笑笑,将医箱放在桌上,接着说:“娘娘从前不曾出过远门,也不知能否受得了这一路奔波,待微臣先为娘娘把把脉?”
这几声娘娘叫得乐海笙很不习惯。池九和素心等人也就罢了,俞清源一边自称微臣一边尊称她娘娘什麽的,总让乐海笙想起g0ng斗剧,於是便说:“俞大哥何必如此称呼,我虽嫁了端王,可与你也是情同兄妹啊,还和从前一般唤我便是。”
俞清源眉眼弯起,笑意温暖:“是,海笙妹妹。”
乐海笙在桌边坐下,撩起袖子,将手腕搁在腕枕之上。
青sE的腕枕,上面是如雪如玉的皓腕。骨r0U匀停,白璧无瑕。俞清源将三指搭於脉搏之上,只觉指下肌肤娇nEnG滑腻,犹如凝脂,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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