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淡淡地说道,“就是用女人的经血和一些特殊的蛊虫炼制而成的一种能控制男人心神的南洋小玩意儿而已。你只要戴着护符,它就对你没用。”
“经……经血?!!”通讯器那头传来了邓明修一声崩溃和反胃的惨叫,“卧槽!呕……呕……玉姐你不早说!呕……太他妈的恶心了!呕……”
江玉面无表情地挂断了通讯,将那个还在不断传来邓明修鬼哭狼嚎般呕吐声的通讯器扔到了一边。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个家伙,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
不过是女人的经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她父亲那个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比起仓库里那些肮脏,足以将人逼疯的画面,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然而,当她躺在冰冷,属于她自己的床上,准备入定修行的时候,邓明修总是挂着阳光笑容、此刻却因为那一巴掌而变得红肿不堪的脸,却像个赶不走的幽灵一样,反反复复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小卖部门口,当她那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时,他眼神里那一瞬间闪过,真实的震惊、委屈和受伤。
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她宣布将他“逐出”她的小团体时,他那故作坚强,却又无法掩饰失落的落寞背影。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
她知道,他是个专业的特工,为了任务,他可以承受任何的屈辱和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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