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嘛。”江武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熟练点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你莫忘了,玉儿她,是哪个的种。”
“她是我们江家的种。是我们那个连老天爷都敢骂,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汉儿的种!是我们那个看起来好说话得很、实际上比哪个都犟的老妈的种!”
“她骨子里流着的,就是我们老江家那股,不信邪,不认命,越是把我们往死里整,我们就越是要活得比哪个都精彩,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犟脾气!”
“而且,”他看着江斌,那双总是充满了不着调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极其自信的光芒,“她身边,不是还有那个姓龙的在吗?”
“虽然我不晓得那个姓龙的,到底在打什么狗屁算盘。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我们家玉儿,是真心的。眼神,骗不了人。”
“那是妈老汉儿,在看自家那个,虽然调皮捣蛋不省心,但又聪明机灵得,让他骄傲得不得了,最最宝贝的亲幺女的眼神。”
“所以啊,大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头嘛。”
“我们两个现在,啥子都不要做。就安安心心,在港城这里当两个‘忍辱负重’,‘不敢吭声’的缩头乌龟。”
“然后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戏就对了。”
“我倒要看看,我们家那个小小,聪明的‘玉鸟儿’,到底能把扬江那潭浑水,给搅成个啥子惊天动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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