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公司例会,晚归。

        ——时允】

        字迹旁画了个很小的笑脸,是尹时允极少流露的稚气。

        姜太衍热了汤,是参鸡汤,炖得酥烂。他慢慢喝完,从抽屉取出药片服下。服药时,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那里似乎总比别处湿润些,即便他常因专注工作而忘记喝水。

        这个细节他从未深思,如同从未深思为何每次醒来,床头总有温水;为何手腕的勒痕总被细心涂药;为何在这偌大公寓里,他从未真正独自一人。

        有些照料太过绵长细致,长到成了背景音,呼吸般自然到不被察觉。

        他回到卧室,但没有继续工作,而是躺上床。

        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他想起下午游戏里的Ji9star,那种幼稚的嚣张,和现实里尹智久的怯懦形成奇妙的反差。又想起白赫玹和尹时完十指相扣的手,想起尹时允总在他睡后悄声进房,掖被角、调空调、放温水——这些他知道,因为有时会被细微声响扰醒,只是从不睁眼。

        就像某种默许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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