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玹走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他脱下大衣挂在玄关,露出里面的浅灰色高领毛衣。动作从容得像回自己家——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他的房产。

        “哥。”姜太衍站在客厅中央,声音有些干涩,“怎么来了?”

        白赫玹没回答。他走近,碧瞳如深潭,目光落在姜太衍脸上,一寸寸扫过:眼睛、鼻梁、脸颊,最后停在嘴唇。

        空气凝滞了。

        姜太衍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像被大型掠食者盯上。他下意识想后退,但白赫玹已经抬起手——

        指腹轻轻擦过他的下唇。

        那触感微凉,带着室外风雪的气息。然后停下,按压在那处细微的破皮上,缓慢地、带着某种审视意味地摩擦。

        “这里,”白赫玹开口,声音低沉,“怎么回事?”

        姜太衍想偏头,但下颌被另一只手固定住。白赫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可能是睡觉时咬破了。”

        “是吗。”白赫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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