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放下勺子,“时允他……”

        “他是个好孩子。”白赫玹打断他,碧瞳深不见底,“但有时候,好过头了。”

        早餐后,白赫玹离开了,说公司还有事。姜太衍送他到电梯口,看着兄长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闭合的门后。

        回到公寓,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地方住了三年,到处是尹时允的痕迹:厨房里按他口味挑选的餐具,冰箱上贴的便签,阳台那几盆精心打理的绿植,甚至卧室里那张大到过分的床——当初是尹时允坚持要买的,说“你睡觉不安稳,需要空间”。

        还有那些深夜的照料,那些他半梦半醒间感知到的触碰,那些醒来时唇上异常的湿润。

        姜太衍走到浴室,重新看向镜子。

        他张开嘴,用手指探入口腔,模仿白赫玹刚才的动作。指腹擦过舌面,按压上颚,抵到喉口——然后一阵干呕。

        这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侵犯性。

        但昨夜梦里,那种触碰是温柔的,湿润的,带着某种隐秘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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