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咬紧牙关,感觉到大腿内侧那GU因过度紧绷而产生的痉挛还在持续,连带着腰肢也酸疼得厉害。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媚与疲惫,让她此刻看起来竟多了几分魅惑和脆弱。
沈清舟深深x1了一口微凉的晨气,强行压下那种几乎要让她跌坐在地毯上的酸软,她拿起角落的亵K随便擦了几下又丢回去,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神sE已然恢复成冰冷如铁的辅政者。她动作极快地穿上那件层叠繁复的玄sE官袍,萧长渊半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眼底还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声音软糯且委屈:“姐姐,不能让顾大人等等吗……长渊还想要姐姐……”
沈清舟整理金簪的手顿了顿,从镜子里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顾修远等得太久会生疑。你乖乖待在寝殿,等我处理完政事再说。”
她掩住那一身暧昧的气息,推开殿门,重新变回了那个不近人情的“沈大人”,稳步走向书房。
沈清舟离开时,那双腿即便颤得厉害,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大邺辅政长公主浸在骨子里的傲骨。
随着殿门关上的沉重闷响,寝殿内最后一丝属于她的冷梅香气也逐渐被残留的燥热气息覆盖。
萧长渊衣不蔽T的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x口剧烈起伏着。
萧长渊眼底的纯良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ch11u0lU0的yusE。
他那处被沈清舟在最巅峰时刻cH0U离的狰狞,此时由于得不到彻底的释放,正极度充血地高昂着,柱身上青筋如小蛇般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Ye顺着暗红的顶端滑落至Sh透的锦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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