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水汽依旧浓重,沈清舟闭着眼睛仰头靠坐在温热的池水中,只觉周身筋骨像是被重新拆解又细细重组了一番。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快,仿佛这些日子积压在x口的沉郁之气都随之消散了。
“姐姐,水气重,泡久了仔细伤身,先起吧。”
萧长渊的声音低沉磁X,透着GU不容置喙的关切。他此时已换下那身Sh透的中衣,外面穿着一件月白sE的轻软长衫,愈发显得如修竹般清隽。他走上前,取过g燥柔软的浴巾,将沈清舟妥帖地包裹起来,一点点擦g她身上的水渍。随后才开始为她穿上那套他特别准备的蝉翼绸的中衣与中K。
沈清舟此时有些贪恋这份慵懒,索X由着萧长渊伺候。由于是他亲手穿戴,且动作极其自然地避开了那处缝隙,沈清舟并未发现那中K私密处竟是完全敞开的,即便腿根处掠过几丝微凉,也并未多想,只当是这料子太过轻盈薄软所致。随后,萧长渊又取过一件宽大的月白sE寻常外袍为她披上,系好腰带后,将内里的乾坤遮掩得严丝合缝。
“这一觉醒来,倒是不见往日的沉重,反而JiNg神抖擞。”沈清舟在镜前略微整理,只觉这身装束妥帖舒适。她理了理袖口,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还因为心情愉悦,看萧长渊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姐姐JiNg神好,长渊便也放心了。”萧长渊垂首顺从地应着,低垂的眼帘掩盖了他眼底那抹幽暗的深意。
他极其自然地牵起沈清舟的手,领着她走出氤氲的浴室。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径直朝着已经摆好珍馐的暖阁走去。
原本候在桌边准备布菜的侍nV们见主子们已落座,正要上前执箸分餐,却见萧长渊微微抬手,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都下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姐姐便够了。”
下人们不敢多言,低眉顺眼地行了礼,鱼贯而出。随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扣上,宽敞的暖阁内瞬间只剩下了两人,连案头香炉里瑞脑香燃尽落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长渊你也坐,不必帮我布菜。”沈清舟看着他,今日她心情颇好,许是那场觉睡得实在通透,此刻看他在桌边忙碌的身影,也多了几分温情。
“我想亲自伺候姐姐用膳。”萧长渊唇角微g,露出一抹温驯的笑意。他先是盛了一小碗鲜美的石斑鱼汤,细心地撇去浮油,递到沈清舟手边,随后便拿起象牙箸,开始为她布起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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