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g0ng就藩?放逐北境?”萧长渊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狰狞的笑意上,“他顾修远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借着孤‘失忆’的名头送姐姐上帝位,一边又攥着那套‘内外有别’的Si理,要名正言顺地将孤从姐姐身边剔除出去。”
他缓步走到案后,提笔在素简上飞快地划了几笔,眼神Y鸷:
“他不是说孤‘重病未愈’吗?既然病得重,那便更离不得人。去,传信给礼部那些咱们的人,把顾修远的提案改一改——凡成年宗室确实该就藩,唯独太孙萧长渊,因伤重失忆,神志受损,需长留禁g0ng由新帝亲自看护、寻医问药,以全天家手足之情。”
萧长渊将毛笔重重掷在砚台上,墨点飞溅。
“另外,顾修远既然这么喜欢‘清道’,那孤便再送他一把火。想办法把那份‘削藩’的名单透露给那几个X情暴戾的老王爷,顺带告诉他们,顾大人是想借着新朝乱局,行灭宗室、侵私产之实。”
他冷笑一声,语气幽冷:
“他负责在前面杀人开路,孤负责在后头断他的名声。他越是被那些老王爷闹得焦头烂额,姐姐就越是能看清——这满朝文武,唯有孤这个‘失忆’的废人,才是她最g净、最靠得住的依仗。”
无名额头抵地,低声应命。
“去办吧。”
“是。”
无名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唯余那一盏残烛,在夜风中燃到了尽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manrz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