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渴求的、病态的Y鸷,“这里是玄武门。”
“臣知道。”沈清舟笑得优雅而从容,她的指尖顺着甲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内里的薄衫,在他的x膛上画了一个圈,语调极轻,“所以,殿下只能忍着。”
她猛地收手,退后一步,帅印稳稳落入萧长渊手中。
萧长渊SiSi攥着帅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她那截藏在官袍里、若隐若现的纤腰,眼底的yUwaNg浓得化不开,却只能在那万千将士的呐喊声中,强撑着快要炸裂的身躯,
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并州若破,回京那日,他定要在那张龙椅上,让她把今日的g引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玄武门前的风雪似乎都慢了下来。
萧长渊僵立在战马旁,手中的帅印沉重如山,可更沉重的是他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要破茧而出的原始yUwaNg。
沈清舟并未在授印后离去,她借着“再行嘱托”的名义,在那宽大得足以遮掩一切罪恶的紫织金官袍下,伸出了手。
由于两人站得极近,从后方将士和侧方文武百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辅政官大人正一脸肃穆地垂头训示,长长的袍袖重叠在一起,仿佛一双交缠的羽翼。
可只有萧长渊知道,那只素来只握朱砂笔、批生Si折的手,此刻正顺着他银甲的缝隙,极其大胆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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