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店有单向玻璃。
于是,我将他压在了窗边。
贴在窗子上,以羞耻的姿势,承受濒临边缘的快感。
束缚与鞭打,电击与排珠,高潮与控制。
他的躯体在我掌下颤抖,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难耐地扬起脖颈,眉心禁蹙,喘得好可怜。
我的指腹抚摸过每一寸跳动的青筋,在汗湿的麦色躯体上留下安抚。
青红交错,闷哼夹杂着抽咽。
但他是爽的,我知道。
“每一间都加上单向玻璃,成本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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