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抗那个声音了。她把意识拧成一根绳子,SiSi地拽住自己信息素的缰绳,不让它再往外涌。

        所有心神都拴在腺T上,后脑勺绷得发紧,太yAnx的筋突突地跳。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薛璟的动作,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慢了半拍。

        在那个半拍里,薛璟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动作很快,快到陈封甚至来不及后退。

        手指搭上她后颈,指尖是凉的,碰到滚烫的腺T,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陈封整个人猛地一颤,所有对抗本能的心神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薛璟咬了下去。

        剧痛从后颈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贯穿腺T,烧穿后脑勺,一路烧到脊椎。陈封闷哼一声,膝盖立刻软了。

        腺T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被咬穿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都从那一个小小的伤口里漏了出去,像气球被扎破,所有的气在一瞬间泄空。

        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前倾,手掌撑在薛璟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额头抵在薛璟的肩窝里,呼x1急促而紊乱。薄荷朗姆烟草的信息素猛地收缩了一下。

        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腺T里,嘴唇贴在她颈侧,温热的呼x1打在伤口上。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个伤口里流进来——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渗入血管,冷冽清苦,像深秋的霜和百年沉香的余烬。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严丝合缝地卡进去。

        两种信息素在那个小小的伤口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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