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倒头就睡。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春的金灿光线,自百叶帘隙一格、一格,铺入屋内,攀上后颈,温热的,g燥的。

        从床头m0过手机,李洄音翻一个身,眯眼点开屏幕上的消息。

        廖弋发来一张餐厅预定信息的截图,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她撇了撇嘴角。

        提前通知:我周五有课,可能会迟到。

        他回复行。

        得到消息,李洄音便把手机反扣在枕边,翻回身,盯着天花板发呆。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像g枯蜿蜒的河床。

        周五的汇报从下午五点开始,开春的米兰,昼夜气温无常,今日冷得渗人。钢筋水泥的理工教室,温度更低,凉气顺着脊背向上。

        在投影幕布前,李洄音回答完教授最后一个提问,得到一句“可以了。”,才合上电脑,接了一杯热咖啡醒神,走出教学楼。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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