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用马鞭挑开少年额前带血的碎发。
“长得确实不赖,b我马厩里最好的那匹汗血马还要扎眼。”拓跋笑了一声,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这几天可得小心啊,别让那些不开眼的东西坏了皮相,破了相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拓跋的笑声远去后,少年依然保持着那个被迫仰头的姿势,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化成冰冷的水滴。
“皮…相…”他在喉咙深处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在这片荒原上,长得好的只能当玩物,对于马厩里的J1AnNu而言,愤怒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除非他站得够高…站得够高,他人便要仰他鼻息。
少年缓缓垂首,重新抓起刷子,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刷着马槽。
夜凉如水,马厩里的草料味混着腐臭。少年蜷缩在草堆里,那身破旧的短褐遮不住他修长的身骨。
“嘿,这小崽子睡得倒沉。”
火把的微光晃过,几个不怀好意的身影鬼魅般围了上来。他猛然睁眼,手掌瞬间撑地,却被一只厚重的马靴SiSi碾住了手指。
“跑?你往哪儿跑?”白日里那个亲随蹲下身,借着火光贪婪地盯着少年那张俊美的面孔,“白天你那GU子傲气呢?再给老子笑一个看看呢?”
少年咬着牙,额间暴起青筋,一肘撞向身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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