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僵持了三天后,季雪满终于提前完成工作,落地时已是h昏。她马不停蹄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刚进门保姆就立马迎上来喊她夫人,话里话外都是先生现在身T不适,不方便见人。
她隐隐感觉到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她提着Ai马仕白房子包的手微微攥紧,身上的墨绿sE风衣还带着外面风雨的寒冷气息,混合着沁人心脾的白山茶香水味。
季雪满摘下墨镜,露出细长有神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鲜YAn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表情恹恹的,灿烂的金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飘扬。
她冷冷发问,嘴角微微g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有什么不方便的?”
保姆自然是不敢得罪这尊大佛,只是低头沉默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逃也似地去帮她放行李了。
别墅里安静得出奇,季雪满径直来到之前给颜奚准备的房间,轻车熟路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开门。
房间大T还是整洁的,只是床头柜上放了几本童话故事书,配上旁边的小灯,有些凌乱却又显得温馨。
她下意识转动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是婚礼上交换戒指时,封砚青亲自给她套上的枷锁,对方完成任务般松开她的手,季雪满看向台下众多宾客,余光中瞥见身旁的男人面上仍挂着一抹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浅薄极了。
最开始这枚戒指尺寸有些小,勒得她手指隐隐作痛,但为了维持表面上恩Ai的夫妻关系,她忍着微妙的不适戴了一段时间,勉强适应了这枚戒圈带来的束缚感。
季雪满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缓缓将戒指往指节上推,那道淡红的戒痕豁然暴露在视线里,在她骨节分明、修长g净的手指上围成一个圆圈,宛如一道陈年旧疤的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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