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负责的,”他又重新面向我,郑重地说道,“我会和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去你妈的,我看到你就不幸福。”心头的火气涌了上来,烧得我头脑发胀。

        “如果要离婚的话,也要等一个月后,这是法律的规定。”说着,他掏出手机当场给我看婚姻法的搜索词条,作势要吻我。

        “你给我滚啊!”当怒气冲上了顶峰,我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正要去补几个拳头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在了原地。

        那个全身都是肌肉的家伙毫无生气地躺在了地上,后脑处垫着一块碎了的小型钟摆。尖锐的指针划破了他的下颌,鲜血汩汩涌出,将棕色的木块浸透,隐隐泛红。

        完了,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急忙下床探他的动脉,还有一点点动静。刚要松口气,又见他的鼻孔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好奇地摸了摸,指尖瞬间沁红。卧槽,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于是,我果断叫了救护车,眼睁睁看着他被抬走。世界回归了寂静。我深吸一口气,擦净地上的血迹。

        已是午后,我给未婚妻打去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只怕她也出事了。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实在难以向宾客解释。

        思虑再三,只好单方面暂时解除了婚约,对外宣称双方告病,改日再组局。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我和周晨暮已经结婚的事会被查出来。

        没过几分钟,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怎么回事,今天早就安排好了。”

        “我刚给Lee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然后我这儿出了点事,不方便说……”我一边叹气,一边用力挠头,希望能快点想出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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