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抱着尾巴点头,没有多问。
春的房间不算小,但应该很少有人来打扫,有些家具变旧落了灰,有一扇窗户能看到隔壁的屋檐和屋檐上的灰鸽子。
她趴在地板上看了很久鸽子,尾巴竖着晃来晃去,但鸽子不理她。
春留下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张银行卡就走了。
芙苓把衣服叠好放在床垫角上,银行卡塞进枕头底下。
春走的第二天,她蹲在花园矮墙上看蚂蚁搬家。
尾巴从墙沿垂下去,金sE绒毛拖在地上,路过的人不小心踩到尾巴尖,她嗷一声把尾巴cH0U回来抱着吹气。
踩她尾巴的佣人连声道歉,她摇摇头说没关系,是芙苓尾巴太长了,然后又把尾巴垂下去,继续看蚂蚁。
佣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都绕着那截金sE尾巴走。
同一天下午她溜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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