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右手却突然加力。
白光撕裂昏暗,下一瞬,一声惊雷巨响轰然砸落,像是劈进了陈知远的脊髓。那道即将被洪水冲垮的闸门,在黎桦这猝不及防的一握下,彻底崩塌。
黝黑的青年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经脉纹路因浪cHa0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根根凸起,浑身的肌r0U都在这一瞬间紧绷到几yu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种受nVe般原始到极致的快感,爆发、喷薄。
大GU滚烫、浓稠的TYe,渗过濡Sh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陈知远像个被人剪断提线的破烂木偶,在细微的cH0U搐过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黎桦身前,膝盖重重地撞在坚y的水泥地板上。
这样的场景,同他无数个午夜的燥热梦境一模一样。
黎桦安静地倚靠在那把被他修缮完好的木椅上,经历过方才那场单方面的y1UAN,仍像一尊不容侵犯的神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拜倒在膝前的人。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Sh,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那只沾满了W浊TYe的手仍停滞在半空中。
陈知远大口喘息,汗水和雨水因剧烈动作混合着淌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探究黎桦此时的情绪,那种被彻底看穿、肆意玩弄后的虚脱感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眼神里应该有不屑,是因这种廉价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