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hh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yAn台上有一个几乎QuAnLU0的nV人正被人从后面进入?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入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入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g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T,把她抵在yAn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yAn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T,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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