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无论如何不受父皇宠爱,他都不曾放弃自己,隐忍而倔强;成年后,他藏着野心,铆着一股狠劲等待时机,沉稳而坚定……他清楚,一旦他转过身去,曾经的那个赵裕便彻底死了。

        将死之时,赤条条地,袒露着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丰满大奶和肥熟雌穴……穴口源源不断地流着骚水,含着小半截晶莹剔透的琉璃珠,甬道内正在蠕动的红熟淫肉透过珠子清晰可见……

        他闭着眼睛,被三道目光煎烤。

        他好似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看清了他的脸,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疑惑、探询变为了震惊、怀疑、以及不得不接受眼前景象却又无法立时接受的彷徨无措……他的心仿佛坠入了一片深深的潭水,下沉、再下沉……沉到了一丝光线都无法透入的死寂之处。

        赵谨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三个人的神情变化,见证着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已到中途的沉默不发再到最后的欲言又止,终于是微微地一笑,用聊天般的语气道:“原来几位爱卿与六王爷熟悉到这般地步,见了竟不用行礼……”他转过头,气息轻飘飘地喷在赵裕脸侧,“是么,六哥?”

        赵裕身子簌簌发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太常卿荀高义先反应过来,拱手行礼,只不过颤抖的手暴露了他此时内心中的天摇地动。另外二人也逐渐回神,只是行礼,不仅说不出话,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

        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竟与六王有着相同的容貌,不……除去那两处,甚至连身形都几乎一致!赵谨称他为“六哥”……难道,他真是六王?不……不会的,六王现下正在天牢之中,绝不会是这种自轻自贱、用身子取悦他人的妓子荡货……

        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赵裕的人与记忆中那个深沉睿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还心存幻想,幻想这只是赵谨刻意找来乱他们心神的替身。

        “六哥?”赵谨一只手托在赵裕奶子下方,颠球般向上掂了掂沉甸甸的奶球,冷声道:“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好表现’么?那就别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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