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
又“咚咚”两声。
“庾伊,我见你房间灯亮着,是醒了吗?要出来吃早餐吗?”柳景仪声音平稳。
庾伊光着身子按着盥洗室的门,勉强镇定,“我洗漱完就出去,你退烧了吗?”
“退烧了,幸好昨天有你照顾我。”柳景仪言语亲和,“你先洗漱吧。”
现在才七点出头。
庾伊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得出去见柳景仪,她得脱敏,她得看柳景仪的脸,不再想着柳景仪那几声喘息,什么“遗传XXx1引”,都是瞎编,都是伪科学。
不是说多发生于在成年后第一次相见的姐弟兄妹间吗?不是说同X间是“遗传Xx1引”异X间才是“遗传XXx1引”吗?
怎么不正视未成年人的yUwaNg?!
怎么不把同X恋当恋?!
啊……不对不对,不是瞎编,不是伪科学,自己已经被“遗传XXx1引”排除在外了,自己只是一时不清醒,一切都能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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