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亲生姐妹,我们接吻了,是1uaNlUn。”庾伊保持着口齿清晰,面对镜子,照自己内心的耻,“柳景仪,你为什么想要和我接吻?”

        两具身T紧贴在一起,不知道谁的更热。

        好可笑,都已经是1uaNlUn了,还要弄清楚为什么要1uaNlUn。

        柳景仪没有惊讶这是庾伊第一次喊了她的全名,反而很平静地侧过脸,用嘴唇贴了一下庾伊的耳垂。清雅的脸在镜中逐渐变得极具诱惑力,眉眼含水,笑意带钩,像岸上可恶的两脚兽g引海底的小美人鱼。

        “知道一句话吗?变态最容易x1引的就是变态。”

        她说得理所当然,绵软的吐息触在庾伊的耳垂,引起战栗,庾伊瞬时头脑发烫。

        很难定义柳景仪是个什么样X格的人,初见冷漠,再相处又觉得她温暖贴心,把亲生姐妹间的亲密拉扯到暧昧的是她,给1uaNlUn关系装饰一个“心安理得”的壳子的也是她。“变态”这个词单拎出来形容一个人,绝对是骂人无疑,但柳景仪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晰。

        我们是同类。

        有人终其一生找知己、找同类、找灵魂伴侣,就连上学时有作业没写完,到学校第一件事也不是补作业,而是问同桌“你写没写?”,得到同桌也没写的消息后才安心,有同伴了,受批评也不会是独自一人。

        喜的、厌的,在这个粽子吃咸口甜口都能吵起来的网络时代,说一句“俺也一样”,就能快速获得千里之外另一个人的肯定。可见,有同类,便不是孤单着与世界相背。

        庾伊太喜欢柳景仪和她是同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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