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NN给你和景仪找个阿姨照顾你们呀?”

        “……不用吧,”庾伊停顿了一下,“我姐白天不在家里吃,晚上回来饿了的话,宵夜简单,我和她都会煮。我自己就和以前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找阿姨的。”

        老太太在那边笑着夸她,“好呀。”结果刚夸完,眉梢就渐渐地塌了下去。

        庾伊想,还是昨晚的事。

        老太太说话没再拐弯,直截了当地说昨晚的事,“昨晚是NN说错话了。”脸上露出几分愁容,“你妈妈打电话和我讲了,景仪的NN……是一个月前去世的,走得挺突然,景仪住校,一两个星期回家一次,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柳景仪站在医院长廊里的照片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庾伊神sE忽然僵y,心里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老太太又接着说了些什么,庾伊默默地听了一会儿,崔镜的那句简短的陈述“她在那边过得不容易”,柳景仪十九年的大致经历慢慢在她面前展现。

        童年易过,童年也难过。有人幸运,顺风顺水。有人不幸,不该尝受的却尝受了遍。

        老太太实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讲,说到柳景仪十二岁丧父,那个男的活着的时候对她不好时,表情变得复杂。

        庾伊沉默半晌,哽着声音问了一句,“怎么不早点接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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