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仪在笑,却没有笑出声,眼睫颤颤,神情就软了下去,手掌伸过去压着庾伊的肩颈不让她乱动,“你好黏姐姐……”
庾伊嘴唇贴着枕头,几乎趴在床上,觉得有些丢脸,声音含糊抵Si不认,“偶尔嘛!”
“怎么没有留下过痕迹呢?”柳景仪温热的手滑进被子,隔着庾伊的睡衣抚m0她的背脊,掌心抚过因庾伊弯起背部而浮出的脊骨,过高的T温在她手掌中留存。
“除非……你仔细收整过。”柳景仪的手往下滑去,捞起衣摆,“你知道姐姐起床时习惯把被子铺平,所以,你在睡过我的床后,也会把被子铺平,你会检查枕头上可能会遗留的头发吗?你的卷发。”
庾伊被柳景仪抚弄得很舒服,嘴唇启合,喘过几声却不讲话。自己g过的难以启齿事被柳景仪一点一点推出来,她实在是没脸了。
“不要害羞,”柳景仪的声线b庾伊清明许多,“妹妹黏姐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庾伊快速呼x1着,“天经地义”四个字让她不受控制地去联想如果她们从出生就生活在一起,会是怎么样?
她们共同诞生于母亲的子g0ng,又被母亲哺育,根据各自X格来看,儿时大概率是不会相亲相Ai的,一言不合吵吵闹闹发生别扭应该是家常便饭,谁先哭谁能临时占上风,但最后还需要大人来评理。长到十几岁了,或许就能意识到身边的这个人会是这辈子陪伴自己最长久的亲人。又不仅仅是姐妹亲人,也会是朋友,会一起经过懵懂的儿时,跨越焦躁不安的青春期,互相诉说心事,为对方的生活遭遇或喜或忧……
那她们那般亲密无间如同JiNg神伴侣,还会跨出悖逆人l的那步吗?
“在想什么?”柳景仪掌住了庾伊T0NgbU,妹妹睡觉时惯常光着腿,下身只挂了条内K,她的手向下抚弄庾伊的腿心,隔着薄薄的内K,几乎要m0得出水来。
“姐、姐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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