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关上後,老张走向角落的小吧台,拿起两个杯子问:「喝什麽?今晚我请客。」
「红酒就好。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关於我哥的事,我觉得这次有点不对劲。」
老张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倒了两杯1985年的红酒,把一杯递给文,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文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嗯,说吧,关於什麽?」老张淡淡地问。
「你和我哥在一起八年,对吗?你应该b谁都了解他,你能猜到他可能去哪里吗?」文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对,我们在一起八年。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但其实不然。我们分开後几乎没联络,後来是我主动找上你哥,问他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他直接否定了,叫我不要再提这件事,说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或生意夥伴。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悲伤的茫然。
文低着头,轻轻转动着杯子说:「说真的,你们都在一起八年了,怎麽会突然说分就分?这个疑问在我心里压了十多年,一直想问,又觉得不合适。今天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今天来本来只是想问我哥有没有到你这里——」
「这麽多年了,说出来又何妨。」老张打断他,语气平静,眼神却远了。「我们分开,是因为凌雪。家里的压力,我自己也没办法抵挡,所以决定和她结婚。但你哥一直觉得这样对凌雪不公平——我一边和他在一起,一边准备跟凌雪成婚,他受不了。结婚前一个星期,他b我做出选择,要我选他还是凌雪。我选了凌雪,选了父母。我们就这样很痛苦地分开了。」
「难怪哥那时候突然说要出国休息,叫我暂时看着公司。原来是这个原因。」文轻声说,眼神里有些什麽悄悄碎掉了。
「那时候你Ai凌雪吗?还是只为了家里?」文忍不住问。
「两者都有。我Ai凌雪,我也Ai你哥。」老张说,声音沉了下去,「但你哥这个人你也知道,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活在那种暧昧的处境里。他是我见过这世上最专一的有钱男人,所以我始终对他存着情意。但就像我说的,回不去了。我不能放弃凌雪,他也不想回来,就这样。我只能祝他一切都好。」老张说到後来,脸上的悲伤越来越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