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三人开始合作。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在做一件事,而不是互相牵制。

        江彻把温水端过来,拧了块毛巾。顾霆川扶着苏星泽,陆景行拿着另一块毛巾,开始擦他脸上那些结块的秽物。

        苏星泽的脸在温水擦拭下渐渐露出本来面目。他的脸颊凹陷了,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出血。毛巾从他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精斑全擦干净了,但那张脸依然是灰败的颜色。

        然后是脖子。脖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的紫的红的,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苏星泽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疼……”

        他的眉头皱起来,头在顾霆川怀里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

        再往下是胸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两颗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周围全是牙印。毛巾轻轻擦过去,苏星泽又瑟缩了一下,嘴唇里泄出痛苦的呻吟。

        到了腰部以下,三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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