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放下手。

        苏星泽感觉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力气。他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酒店房间,两张大床。另一张床的被子掀开着,枕头歪歪斜斜。他躺着的是靠窗的这张。

        窗帘还在拉着。

        “这是……”他开口。

        “酒店。”陆景行说。“你昏过去了,我们没敢动你太远,就在旁边开了间房。”

        苏星泽想起来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把他操晕了。然后呢?他好像被谁扛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刺眼得像针。然后就到了这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根牵扯到某个地方,一股疼痛窜上来,疼得他闭紧了眼睛。那地方——屁眼,被三个男人轮番操过的屁眼,现在沾着别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疼。”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彻的脸色更那看了。他蹲在床边,手里攥着被子。

        “星泽,都是、都是老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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