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自己扭曲的手腕,只能将头深深埋在沙发冰冷的皮面上。
许琢俯视着身下这具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因为恐惧而卑微求饶的躯体。
她狂暴的怒火,在江遇安那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和此刻卑微如尘的哀鸣中,竟奇异地消退了大半。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轻易捏碎的手腕。
那只曾属于钢琴家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肿胀变形,颜色骇人,如同被丢弃的、破损的玩偶部件。
许琢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回到江遇安的脸上。
即使此刻这张脸被泪水、汗水、呕吐物的污迹和极致的痛苦彻底覆盖,即使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扭曲发青,但那份骨子里的俊美轮廓却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
破碎的美,往往更能激发施虐者更深层的兴趣。
她冰冷的指尖带着审视物品般的轻佻,捏住了江遇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对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巴被捏住的剧痛传来,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不敢再躲了。刚才手腕被轻易折断的恐怖经历,已经将绝对的恐惧深深烙进了他的骨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