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口中的血腥味浓重,他这一句话说得也十分得艰难。

        君钰寻思,如今自个儿怀着九个月身孕,就算双胎易早产,也不该如此毫无预兆地绞痛起来。

        林琅乍听君钰的这语言,愣了愣,林琅思虑片刻,从腰间取下一枚与玉佩相连着的锦囊,道:“此物乃西域迷迭草所制。”

        君钰疑惑地道:“迷迭草?”

        林琅理解他的意思,思索片刻,补充道:“这是江云岚送来的,说是佩戴着此物,可以宁神驱虫,镜囊里面除了迷迭草,还有苍术、朱砂、丁香、白芷、麝香、乳香、小怀香……”

        “……”

        君钰只是浅通药理,虽然不太明了,这麝香和乳香方他还是知晓的,莫说食用这些,只是闻久了也便有“去胎”之效。想到这里,君钰不由感觉身上的冷汗更重了,他腹中的坠痛愈发的强烈,胸中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君钰竭力隐忍却终是被肚子里突然爆起的绞痛弄得呻吟出口:“呃嗯……”

        “老师?老师!”林琅将人拥得更紧了些,慌乱之中,裘衣散开,乍见君钰腰腹处那不正常的浑圆高挺的弧度,林琅忽的一怔,手中的囊佩失手落下,摔落破碎。

        林琅惊讶地道:“老师的身子这是……”

        “……”林琅那不解的目光,令君钰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他只得扭头避过林琅的神情窥探。

        林琅见君钰如此,晓得他定是不愿意继续多言语。君钰的身子不稳,柔软细腻的锦衣包裹下,硕大的肚子剧烈起伏,林琅看得竟自心底不由产生了一阵惧意:“来人,宣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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