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迫吞咽着,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在他的舌根和咽喉深处肆虐,带来一阵阵恶心的窒息感。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抓住了身下冰冷油腻的桌布。

        周铁军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抽送都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深处,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难受的呻吟。周铁军看着他这幅被迫承受的模样,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被湿热的舌头和喉咙口的软肉紧紧吸吮着,那股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粗野而猛烈。

        厨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在口中搅动的湿腻声响,以及桌椅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铁军的动作愈发狂乱,他死死掐着江白的脖子,胯骨猛烈地耸动,将那粗硬的性器一次次狠狠捅入他被迫大张的嘴里,操得又深又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油腻的桌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湿痕。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兴奋的嘶吼,眼睛死死盯着他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占有欲和一丝病态的痴迷。

        他忽然猛地一挺腰,胯下那根硬物狠狠地顶到了喉咙最深处,江白被呛得一阵剧烈的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那紧窒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腰眼发麻,一股难以抑制的、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

        "唔……!"他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掐着江白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狠狠地捂住了他的鼻子,强迫他只能承受着那根捅在喉咙深处的凶器带来的窒息与压迫。

        他的胯下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抖动,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江白喉咙的深处。

        那股腥臊而灼热的液体,又多又浓,一股股地冲刷着江白的喉壁,几乎让他呛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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