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望着他眼里闪烁的碎光,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三年里看了无数次,每次被他这样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跳会变成另一种节奏,她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说什么,他已经抬起手来,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等多久了?”

        “没多久,二十分钟吧。”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猫儿一样撒娇。

        他轻轻“嗯”了一声,拇指在她耳后那块软r0U上慢慢摩挲,那块地方很敏感,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自己凑回来,把耳朵往他手里送。

        陈情看着他眼底挂着的笑意,仰起脸看他:“爸爸累不累?”

        “还好。”许净昭把手cH0U出来,靠发背上,闭上眼睛,眉心微微蹙着。

        她知道心外科的会诊动不动就是四五个小时,有时候更长,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结束的时候腰背都是僵的。他口中的“还好”不过是为了哄她罢了,心脏cH0U痛了一下,伸出手搭在他肩上,“我给你捏捏?”

        许净昭睁开眼睛,侧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正想说不用,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陈情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手指连着掌心感受着他肩胛骨的轮廓,肌r0U紧实,按下去y邦邦的,她用力捏了捏,那肌r0U只是微微陷下去一点。她换了个姿势,用指腹沿着他肩颈的线条慢慢按r0u,从肩膀r0u到后颈,再从后颈r0u回肩膀。

        小小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他肩上软绵绵的,隔着一层白大褂和衬衫,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她的T温透过布料渗进来,春天的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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