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要!”福宝抽泣着。

        饶是脾气再好,耐性再强也忍不了了。

        李冬纵横筋肉的硬挺性器像柄剖开黄油的热刀那样插入软嫩的腿根,血管凸起的柱身擦过裸露凸起的阴蒂,借着之前分泌的淫水操过绵软的唇瓣,两边阴唇被几下剥开,按在阴茎上方,磨肿的阴阜更是被碾压到近乎扁平。

        福宝还以为要得偿所愿了,心里一喜。没想到李冬开始大开大合肏弄,好像双腿之间的肉缝当真是一处紧窄的逼肉。摩擦已经让皮肤飞速升温,滚热之中,阴茎一次次擦过被玩弄过度的阴蒂。腿根被磨的发红,想分开腿,又被强硬的合住。想逃,被揪着卷曲的尾巴拽回。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在阴茎上,顺着腿缝往下流淌。本就磨肿的逼肉更是再遭重创,快感少的可怜,感受到的大多是烧灼样痛。

        有时龟头浅浅地陷入,接着无情地退出,只余空虚留在逼肉里。

        李冬很温柔又很冷酷,最后连一丝精液都不给福宝,撸动两下,全部射给了纸巾。

        福宝眼看着纸巾被抛进垃圾桶,馋的直打哆嗦。要是能射进宫胞里,不敢想有多爽快,还能给主人生一窝小兔崽。

        福宝冷着脸,直到放学回来都没有理睬李冬一下。

        无奈,李冬只好找出一张复杂的建筑图纸,“福宝只要描完这张图,再涂上颜色,就可以挨一次肏,不可以瞎涂,不然就不算。”

        震动阴蒂环是不能戴了,换成了带配重的真空钢套,里面还阳刻了李冬的名字,这样一回来就能得到一个肿肿的带着名字的专属阴蒂,酸痛的手指抽插起来也更有干劲儿了。

        小动物之间的友谊建立的总是很快,不过几天,穆木和李福宝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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