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在厕所眼泪随着尿液一起滴落,肛钩也不敢取下,像第二条尾巴。
“嘭!”门被打开,肛钩一下子提起深顶在前列腺上,穆木的脚跟都踮了起来。穴肉撕裂般的疼,却又带来一点快感,被锁住的鸡巴从笼子缝隙里挤出一点嫩肉来,看起来十分色情。
“尿…尿…”阀门没有关,还在往外面滴。
“尿什么尿?!”穆森提着肛肉就往外走。
穆木上下都哭着,踮着小碎步被带到调教室。
“挨罚都敢一直躲,你的规矩都给狗吃了?!”
“没…没吃。”
穆森忍不住爆粗口:“艹,教过你跪姿了,还摊在地上呢?”
穆木赶紧爬起来跪好,穆森这才看到鸡巴还在滴水,赶紧关闭阀门。
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看向过来的地方,星星点点滴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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