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说完这句话,我像完成了一场极限马拉松,整个人虚脱般扶着桌沿,慢慢坐了回去。

        就在T0NgbU接触到y质椅面的瞬间,一场无声的灾难在裙底炸开。

        “咕滋……”

        那两片早已被AYee浸透、软烂不堪的r0U唇,在T重的挤压下被迫向两边分开。那条原本卡在中间的丝袜接缝,此刻裹挟着黏腻冰凉的YeT,像一把钝刀一样,毫不留情地重新切进那道敏感的缝隙深处。

        冰凉、Sh滑、紧勒。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大腿根部炸开。刚才站立时稍微有些g涸的YeT,因为这次挤压再次泛lAn,把白sE的丝袜布料彻底糊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Y蒂上。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SiSi抓住百褶裙的裙摆,指尖用力到发白,才勉强把即将冲出口的SHeNY1N咽回去。我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滩浓稠的沼泽里,每一次呼x1带动的微小起伏,都会让那该Si的丝袜纹理在最娇nEnG的黏膜上细细研磨。

        “真厉害啊,南条同学。”

        耳边传来月见千岁压得极低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半点敬佩,只有满满的戏谑和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没看我,依然单手托腮盯着黑板,另一只手却在课桌下悄悄伸了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外侧——那片绝对领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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