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宽肩、窄腰、军装下爆发的肌肉线条,她感受到他信息素的那种顶级压制力,她的Omega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她的大脑以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速度,将这个Alpha和她男友拼成一组画面:
男友站在这个Alpha面前,矮一个半个头。男友被他按在墙上,喉结上仰,喘不过气。男友穿着裤子,但被Alpha的大手直接撕开,露出那个他一直不肯给她看的隐秘部位。男友的阴道,因为挣扎,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羞耻地收缩、湿润、泛着水光。
然后她会被自己的幻想吓到。她会猛灌一杯酒,在心里抽自己一巴掌。但她再看向那个Alpha时,她的眼神就和宴会上所有其他Omega都不一样了。别人的眼神是渴望被他占有。她的眼神,是渴望看他把她的爱人操烂。
她确实爱他。她的腐女幻想和她对他的爱是两条并行但互斥的线。她可以同时做到一边心疼他自我认同的痛苦,一边想象他被Alpha操到失神的样子。这两件事在她心里打架,让她每次幻想完都会带着加倍的爱意去抱他,仿佛这样就能抵消那些“肮脏”的念头。而男主感受到的是女友突然变黏人了,以为她需要他,完全不知道她是在为脑海里的画面赎罪。
男Omega主动提出:女友去和别的Alpha做。
他不是绿帽癖,也不是享受分享,他想到女友被别的男人操还是会恶心痛苦。
他只是太害怕了,太没有安全感了。而且他想要试探,想要确认女友对他的爱是可以跨越生理限制的,如果她最终还是回到他身边,他就可以安心了,而不是永远活在不确定的煎熬中。
他的自我厌弃、他对她身体的无法完全占有、他对那个假想Alpha的嫉恨与渴望,在这个逻辑里拧成一股黑暗的绳索
他跪在她面前,以服务的姿态,用他一贯的口舌把她推上几次高潮,让她意识昏沉的时候,用那种低沉却藏着颤抖和绝望的声音说:“我想让你被一个Alpha操。”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脸埋在她腿间,她以为他在玩笑,但他下一句是认真的,像是准备了很久:“你可以去享受。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回来。”
她一开始会拒绝。她会说“我不需要别人”、“你这样就很好”、“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缺了什么”——这些话是真诚的,但对男主来说全是钝刀割肉。因为她的“不需要”恰恰证明了她的无知,她不知道她缺失了什么,而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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