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开口,就让饭桌变得像公审会场,哥哥甚至说他是「惹事JiNg」。
她懊悔、她自责,可她没力气反驳。
因为她知道,在这家里,她说再多话也没有用。
当晚,她早早回房,躲进被窝里,什麽灯也没开。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闷着哭。
眼泪一滴一滴,打Sh枕头边角。
那天晚上,她梦见了小时候。
那是某一年的冬天,客厅里很冷,哥哥大吼着把书摔在地上:「是她动我的作业簿啦!」
她惊慌地摇头:「我没有,我根本没碰——」
「你还敢说没有!」哥哥冲过来要打她,她吓得往後退,一头撞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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