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贴着她颈侧,力道不重,却让岑年退不开。
他垂眼睛看着她,灼热的让人无所适从,“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对吗?”
她不敢看他眼睛,垂下眼,没答。
“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对吗?”
看她一副鸵鸟样,他似有若无叹口气,“为什么总像只蜗牛,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壳里钻?我那么可怕?”
男人的手就在她脖颈,他的虎口稳稳卡住她的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岑年呼x1微窒,被迫仰起头,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一秒,程砚礼俯身吻住了她。
这是岑年第二次和这样的男人接吻。
他吻得很深很深,和记忆里有个人一样。只是程砚礼更危险,他始终清醒,她被吻得头脑发晕,仿佛下一秒灵魂都会脱离身T。
厨房里全是两人亲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唇舌缠得难舍难分,喉咙里还时不时溢出压不住的闷哼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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