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过去。
叫她的人坐在光线最暗的位置,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只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指间夹着一沓现金,红sE钞票被随意折着,在这间包厢里显得轻得不值一提。
可岑年看见了。
那笔钱应该够她交母亲这周的药费。
男人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喝不了。”他说,“你来。”
岑年没说话。
他把那沓现金放到茶几上,指尖一推,钱便滑到酒杯旁边。
“这些酒喝完,钱归你。”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对于一个缺钱的人而言,岑年没有多犹豫,放下托盘,拿起第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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