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在马车上一言不发,回府后把自己关在卧房里,连晚饭都没让人送。

        苏瑾端着食盒在门外站了片刻,听见里头没有动静,便将食盒搁在廊下让春兰守着,自己退回了外间。

        苏瑾没有问为什么。她不需要问。

        她在林家待了大半年,早已学会从沉默中分辨小姐情绪的细微不同。

        有的沉默是怒气,有的沉默是骄纵,有的沉默只是累了。

        而这一次的沉默与从前任何一种都不一样,这种沉默里有她自己的名字。

        苏瑾的危险触觉b任何一次都警觉。

        除夕夜的指尖、上元夜的腰侧、二月的执笔、春分山道上的腕,这些触碰像一串散落的珠子,此刻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到了一起,而线的尽头是一个她不敢去想的可能。

        苏瑾也开始刻意避开独处的场合。

        以前林清韵午歇时她会进去收茶盏,现在她趁小姐在正院给夫人请安时才进去收拾,动作b从前更快,进出不再抬眼。

        以前林清韵在窗下写字时她会在旁边研墨,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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