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他那只原本要推开的手,滑落到了江宥辰的腰侧,然后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皮肉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和莫名的掌控欲。

        “嗯……”江宥辰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细微地战栗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更紧地贴向伏凌云,仿佛在主动迎合这份疼痛。他仰起脸,眼角泛红,泪光点点,用一种近乎呓语的气声哀求:“疼……请轻一点。伏警官,别推开我……就一次,好不好?”

        隔着薄薄的衣物,伏凌云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宥辰脸颊的热度,也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如同失控的擂鼓般疯狂跳动。这心跳声太响了,响得他怀疑江宥辰也能听见。

        “暂时当一次伏清……好不好……”江宥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将最后那句致命的乞求送入伏凌云的耳中,“求你……让我……假装他还在……”

        这一刻,伏凌云所有的理智、愤怒、职责和道德约束,都在江宥辰这种彻底放弃尊严的、破碎的祈求面前,土崩瓦解。他明白这场“扮演游戏”荒诞而危险,却无法抗拒地,被拖入了这由悲伤和欲望交织而成的漩涡边缘。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将哥哥的影子与自己重叠的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伏凌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像一道壁垒,试图隔开两人之间已然模糊的界限。“你看清楚,江宥辰,我是伏凌云,不是伏清。”

        然而,这句话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江宥辰涣散的目光并未聚焦,他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将脸埋得更深,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逸出,带着蚀骨的自卑和绝望:“是嫌弃我了吗?嫌弃我不干净……”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穿了伏凌云最后的防线。“不干净”?这个男人,这个让他哥哥魂牵梦绕、甚至可能因此送命的男人,此刻竟用这种最卑微、最自轻的方式曲解他的拒绝!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以及难以名状的心疼的火焰,“轰”地一下在他胸腔里炸开。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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