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裴府坐落在金陵城中一处极繁华的地段，占地数十亩，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自裴宁执掌家业以来，府中愈发气象非凡。廊庑相接，雕梁画栋，朱漆金粉，处处透着富贵雍容之气。便是下人房中，也都铺陈着上好的细瓷摆件、时新字画，丫头小厮们衣着齐整，行走间皆是轻声细语，不敢稍有喧哗。正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景致。
这一日午后，暖风徐徐，裴舟房中早已备下沐浴事宜。内室里一张极大的青玉浴桶，四周垂着湘妃竹帘，香雾氤氲，空气中浮动着上好的沉香与玫瑰露混合的味道。几个伶俐的二等丫头早已守在旁侧，手中捧着各色物什：雪白的细棉巾子、温热的羊脂玉推、浸了药酒的柔软鹿皮、还有一盒盒调好的膏子，皆是裴宁特意从外头寻来的上品。
裴舟沐浴已毕，被两个粗使婆子用大巾裹着抱了出来。他今年十九岁，生得眉目清秀，肌肤却是久不见光的白，脖颈以下皆是绵软无力。因早产之故，骨气早衰，多年卧榻，肌肉早已萎缩得厉害。两条腿细瘦如竹，膝盖处微微凹陷，小腿肚几乎看不出弧度，脚踝纤细得一握可及，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手臂亦是如此，肩头瘦削，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都显得吃力。纵是刚沐浴完，身上便已出了一层虚汗。
婆子将他轻轻放在榻上，那榻是紫檀木打制，铺着厚厚的锦褥，上面又叠了层软云罗被。丫头们上前，动作极轻地替他擦拭身子。先用温热的细棉巾子从颈下慢慢擦到胸腹，再到腿足，每一处都仔细擦干，不敢留一丝水渍。裴舟半阖着眼，气息微弱，方才沐浴已耗了他大半力气，此时只觉得四肢沉重，喉中低低地哼了一声。
“轻些…乏得很…”他眼睛半闭着，声音软绵无力。
丫头们答应着，又取了按摩膏子，在掌心化开，轻轻揉按他的肩臂。肌肉本就萎缩，血液流通不畅，按下去时先是酸痛难耐，继而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舒展之感。裴舟眉头微蹙，口中时不时逸出细细的喘息，身子偶尔轻颤一下。丫头们见他这模样，心下皆是怜惜，手上愈发小心。
渐渐按至腰腹脐下，那里素来敏感异常。刚一触碰，裴舟便猛地一颤，口中“哎唷”一声叫了出来。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脸上俱是一红。她们不敢再碰，忙低声唤道：“快去请素素姐姐过来，爷又难受了。”
素素本在隔壁耳房里整理衣物，闻言忙放下手中活计，快步进来。她比裴舟年长五岁，自幼便被指派贴身照料裴舟，长得杏眼桃腮，性子沉稳温柔，最受裴舟依赖。
一进门，便见裴舟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微微噙泪，唇瓣轻颤，口中时不时发出极浅的嗔喘。那物软软地耷拉在右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红，微微打着颤。素素见状已然明白几分，挥手让众丫头先退出去，轻轻掩上门，走到榻边坐下。
裴舟见了她，眼里顿时亮了，伸手想拉她，却只抬起了半寸便无力落下，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好姐姐…救救我…那里又难受了…”
素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怜又软，面上却含着笑，柔声问道：“怎么救？爷说与我听。”
裴舟脸更红了，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看着她，低低道：“像上回那样…拿热巾子裹着…帮我捏一捏…好姐姐…”
素素微微点头，起身去一旁铜盆里取了早已备好的热巾子。那巾子用滚水烫过，又拧得半干，热气腾腾。她坐下时，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将热巾子轻轻覆在那处，隔着巾子，慢慢用手掌包裹住，轻轻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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