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有她轻微的cH0U泣声,和走廊尽头座钟的整点报时。
十下。叮,叮,叮。
Elliot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站了很久。柳依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那个永远挺直的背影有些疲惫。他一只手撑着窗框,微微垂着头,银白的鬓角在暮sE里泛着冷光。
然后他转过身。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与平时不同。
平时的平静是冰面,光滑,看不出厚度。此刻的平静是湖面,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好吧。”
柳依没有听懂。
“寅寅每周可以回来住四天。周三下午接回来,周末照常。课程换成私教,我已经叫人安排了。”
柳依怔怔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种自己不认识的语言。
然后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x口上。隔着衬衫,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有力,稳定,强壮的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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