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心理治疗的态度始终没变——只要效果在,过程不重要。

        柳依的状态确实更好了,惊恐发作几乎消失,睡眠恢复到七个小时,脸上甚至偶尔会有血sE。

        他以为这是他请的心理医生的功劳,支付账单的时候从不犹豫。他不知道,在他掌控不到的那个世界里,另一个掌控者已经悄悄入了局。

        某一天,柳依照常躺在催眠用的长沙发上。

        华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她头侧,而是站在沙发旁边,俯视着她。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脸藏在Y影里,只留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剪影。

        她伸出手,把柳依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指腹沿着她的额角、太yAnx、颧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柳依,”她说,“你属于我。”

        柳依闭着眼睛,嘴唇微启,没有回答。她的呼x1平稳而缓慢,意识漂浮在某个遥远的、安全的地方。

        在催眠状态里,她正和柳寅在湖边花园里散步,不知道华静在说什么。

        华静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柳依的耳垂。那个位置,是Elliot每晚亲吻的地方,是柳寅小时候依偎着入睡的地方,是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最容易让呼x1变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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