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每次闻到那种洗衣皂的味道,都会觉得额头微微发烫。
第二次是母亲知道她怀孕了,她用一种很幽深的目光看着她,她本能的感到害怕。
柳依想,要是母亲那时候叫她把孩子打掉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打掉。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问,这个孩子是不是罗迪的,那个罗迪·德莱文。
她已经想不起当时的记忆了,只记得她浑身发冷,像坠入无边的深海里面,连血Ye也冻结成冰。
她第二次抱了她,她说,
“做的很好,柳依。”
柳依还记得自己当时在她的怀里发抖,她哭都哭不出来,只有天旋地转的晕眩和绝望,她甚至不敢去细想她夸她什么做的好。
在她和Elliot婚礼结束后,她塞给柳依一个红包,她上了车才打开那个红包。
里面是一只金镯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很潦草,像是写了又涂掉好几遍才定下来——“你的八字,先生说,是贵命。”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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