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此身,但凭殿下驱驰,守我疆土,镇我河山。”
位卑未敢忘忧国。
边境是腐烂了涸血的骨,冲天的死气不甘地蔓延。
两军交战,金戈铁马。
鲜血被残忍践踏入尘泥,灵魂卑贱如马蹄扬起的灰土。
引渠戎战罗宛,计罗宛攻漠海,又谋漠海袭渠戎,三方混战,两败俱伤,便是胜者,亦为强弩之末。
寒蝉既尽,反袭黄雀。
且至深秋,粮草,要不够了。
那大景的军师立于尸骨血肉砌成的城墙之上,敛眸睨着城外冲袭而来的外族军队,他们已是杀红了眼伤红了眼的残兵败将,而大景之军,却是粮饷充足,兵强马壮。
“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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